桑纯有些不好意思地皱皱眉,反省自己,有吗?

她托着下巴,轻皱着眉头:“也不是八卦啦,就是觉得别人怎么谈恋爱都那么轻意,好像都不像你和谢今,那么走心,那么真诚,顾启深是这样,你哥也是这样。”

祝知禧:“祝怀谦怎么了?”

桑纯轻轻叹气,说不出来:“没事儿。”

祝知禧以为桑纯只是感慨,她看着这几年祝怀谦变化挺大的,和前世肆意妄为完全不一样。

骨子里天性难改,祝知禧也明白,祝怀谦从小被宠着纵着长大的,表面上看起来挺随和,骨子里肆意傲慢难驯。

是个真的混不吝。

她和祝怀谦聊过,骂过,让他对自己负责也对别人负责。

祝怀谦说他知道,他会学着向谢今多学学。

年后刚过。

祝知禧也开始工作了。

有一天晚上回家,祝知禧就看见桑纯抱着前不久买的小比熊站在她家门口,失魂落魄的。

“桑纯,你怎么站这儿啊,怎么不提前给我打电话?”祝知禧拉着她进门。

“冷不冷,你不是有钥匙吗?丢了?”

祝知禧握着她的手,有些凉。

桑纯睫毛上有些湿湿的,不太明显,灯光落下来才映出了湿润:“钥匙放在了家里,我没回去拿,想着你在工作忙,就干脆在外面等你了。”

祝知禧给她倒热水:“祝怀谦呢,你俩吵架了?”

这是她心里的第一直觉。

“我们分手了。”桑纯垂下眼,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