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见到顾启深的第一面起,他对顾启深只有羡慕,没有憎恨,后来可能还有担心吧,担心他对祝知禧不依不饶。

顾启深在外面坐了整夜,他也看了整夜的雪,睡不着。

二十多年,他和顾启深第一次心平气和的有了拥抱,在寒冷的冬天,他们之间开始滋生冰雪融雪的萌芽。

祝知禧晃了晃谢今的手,小脸凑他眼前打量:“放心了?”

谢今略显傲娇的轻哼,否认着:“我哪儿有不放心。”

“哦。”

祝知禧淡淡地拖着音,故意逗他:“那是谁大早上都没睡,眼睛都是干的”

还没说完,身体悬空着被人抱起来,谢今幽怨的声音:“回去补觉。”

祝知禧攀上谢今的脖子,笑他:“不要,你不是要出去遛狗吗?”

“下雪不溜。”谢今干脆利落的声音。

“中午要回家吃饭,不能迟到。”

祝知禧抗议的声音被谢今吻住了。

祝知禧在醒过来的时候,谢今不在。

她发现谢今真的觉很少,总是精神满满的。

头偏了偏,看见床头上规规整整地放了个红包,祝知禧拿起来看,封面上笔锋更立体硬朗,写得是:唯祝祝知禧,岁岁都欢愉,年年皆胜意。

心里像有什么东西在涌,祝知禧指尖摩挲着红包封面上字,轻轻念出了声:“也祝谢今,岁岁欢愉,年年胜意。”

谢今不在房间,祝知禧找了一圈没见人影,也没见“桑葚”。

谢今起得名字,小狗叫桑葚,小猫叫懒懒。

外面雪还在下,这人不会真的出去遛狗了吧,祝知禧给谢今打了电话,谢今声音听起来微微有些喘:“我在楼下,厨房有鱼汤,你喝一碗下来,给你看个好玩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