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过几天就好了,他们一直都是这样。

他喝酒解闷,温羽晴和朋友玩游戏输了,和异性接吻的大冒险,她只能选顾启深。

他其实是犹豫的,心里顾忌祝知禧,他和祝知禧的共同朋友多,万一传到她耳朵里,她还在和他生气温羽晴已经吻了上来,他没有投入,也没有拒绝。

他心里有侥幸,有自信。

他和祝知禧吵多了,但总会和好的,他从来没想过和祝知禧分开,或者离开对方怎么生活。

可,祝知禧扔了他的戒指,说要和谢今结婚。

他不信。

祝知禧怎么可能和谢今结婚。

他想祝知禧肯定在和他赌气,只是逼他和温羽晴断绝关系,如果祝知禧和温羽晴只能选一个。

他肯定选祝知禧啊。

这是他十几岁就已经决定好的事,一辈子的事。

可最后,他却看见祝知禧流着血躺在地上,那么多,像把身体的血流干了

轰的一下。

顾启深就醒过来了,额头上沁着一层冷汗,顺着面庞缓缓地滑进头发里,包厢里暖气很足,他身上的汗很冷。

心很空,很疼。

像狠狠地揪扯过,疼得他手脚四肢都是软的。

漆黑的眼睛涣散着,没有聚焦,胸口一深一浅地起伏着,脑海里走马观花的一幕幕,那么清晰。

耳朵里一点点灌进热闹的声音,像极了温羽晴大冒险和他接吻的那晚。

“阿深,你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