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今低低懒懒的笑着不知道对祝知禧说了什么。

“不要脸,谢今。”祝知禧咬着音骂他。

两人走远去等电梯,声音在安静空荡的车库飘荡着,不太清晰的传过来。

顾启深的手指被烫了一下,手指下意识地蜷了下,烟蒂落在地上,心里空落落的。

说不出什么滋味。

大概是心被剜出去了一块儿,他也知道这块儿空落落的地儿,再也填补不了了。

谢今和祝知禧上去了。

谢今会留下过夜吗?

顾启深没有走,他也不知道自己在等什么,他死心了只是心里的不甘还在作祟。

他只觉得自己要被憋疯了。

看不到祝知禧难受,看到祝知禧和谢今在一起更难受。

顾启深推门下车,靠在车头上,又默默燃了支烟。

想到祝知禧说的话,说他喜欢别人不喜欢她了,她不想再辜负自己一次。

可梦里的顾启深,关他屁事。

谢茗在家里,谢今没在祝知禧家里留宿过。

上去等司机过来,他才下楼。

安静的停车库,顾启深敞着腿靠在车头上,一下一下吐着烟圈。

车开出了十几米,谢今让司机停车,自己下来折身朝顾启深走过来。

四散零落的烟头,像是来了有一会儿。

顾启深看见谢今的车子从眼前开过去,又听见他走过来的脚步声,没抬眼。

“车库抽烟,有点安全意识。”谢今漫不经心的声线提醒。

顾启深没什么表情的嗤了一声:“什么时候这么多管闲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