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车。”谢今低笑着,哄她:“等会儿回家让你亲回来,好不好?”
“谁要亲你,我不想亲。”
谢今笑着逗她:“是我想,一直都是我想。”
离不开祝知禧的,一直都是他。
谢今坐在副驾驶,看起来老老实实的,眼神像撩着火一样看着祝知禧。
看得祝知禧身上很热。
她干脆伸过手遮住谢今的眼:“你老实一点,别看我。”
谢今的睫毛平直很长,缓慢地眨了两下,轻轻剐蹭过祝知禧的掌心,痒得她颤了一下,蜷缩着想伸回去的手被谢今握着亲了一下。
懒散的声音委屈的不行:“我哪儿有不老实,要不你把我眼睛挖了得了。”
这人。
祝知禧把自己的手拽回来,干脆不理他。
“禧宝。”
谢今没觉得自己醉,但脑子里有根弦像是不受控似的,只要看见祝知禧,满心的喜欢往外冒。
他有点控制不住。
“怎么了?”
祝知禧应了一声,她要是不答应,这人能一直喊,不罢休。
谢今贴着座椅靠背,歪着头看祝知禧,声音低低的:“我觉得我生病了。”
“啊?哪儿不舒服啊?”
祝知禧真以为他哪儿不舒服,紧张的用手贴上他的额头。
体温挺正常的。
“我导航去医院。”祝知禧收手,重新规划导航路线。
谢今轻轻叹气,染着浪荡气的开口:“我嘴巴不舒服,我只要看见你就想你亲你,身体也不舒服,想抱你,你说我这是不是病?”
祝知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