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觉得虚伪,没感受到温暖。”

两人在酒会里像陌生人一样,现在跑出来说这些,谢今心里厌烦至极。

顾震期:“随便你怎么想,我只是好心提醒你,有些话不用往心里去,不管你怎么做,做的再好,他们眼里都看不到你的功劳。”

谢今嗤笑出声。

原来顾震期以为自己和他一样,几十年的苦闷没处说,提前跑来和他诉苦来了。

“你到现在都不知道自己的问题在哪儿,我和你的区别在哪儿。”

谢今轻笑着,略有讽刺:“林葳葭希望你好,又不希望你太好,她不敢把手里有的全部给你,她不放心你。”

“祝知禧会,她有的会想给我,没有的找办法也想给我,倾尽全力的希望我能好,我努力的原因也只有一个,就是我想配得上祝知禧,也让她开心。”

“我们是互相成就,你们是互相提防。”谢今冷淡侧眸睨他。

“那些人的话在我这儿算放屁,我根本懒得听,那些臭味你闻到了,所以你才在意。”

一针见血的话有些刺到了顾震期。

他吞了下喉咙,嗓子有些紧。

谢今觉得自己的绝情一定是遗传到了顾震期,他想顾震期离他的生活远一点,就像当初顾震期也希望他离得远远的一样。

“我现在的生活很好,不希望别人打扰。”

同样的话,谢今现在送给了顾震期。

顾震期扯出了一抹讽刺的笑。

人是有报应的,他现在相信了。

“好”

顾震期踩灭烟头:“老夫人现在病得挺重,她私下和我说想见见你妈,可能这是老人家最后一面了,你给你妈妈带句话吧。”

谢今冷冷淡淡的,没什么表情“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