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女儿重要,娶对老婆更重要,选对路何止少奋斗十年啊哈哈哈哈。”

“祝家不是有儿子,还要招一个豪门赘婿。”

一句话抹了谢今的所有努力。

顾启深握着酒杯没说话,这种话他以前听多了,习惯了。

谢今因为腿伤不能多喝酒,中途上二楼偏僻的地方坐下,回复祝知禧的信息。

头顶有阴影落下来。

祝宗诚在他对面坐下,自然的交叠起腿,目光打量着谢今:“心里感觉怎么样?和禧宝在一起,往后只要你和我一起出现,这样的议论声只会越来越多。”

“他们不觉得是你有多努力,多优秀,就算祝家没有帮你,他们眼里就是有,他们只会看到你脚下有一条隐形的通天阶。”

“你爸”

祝宗诚顿了下,改了称呼:“顾震期听了几十年这样的声音,时间长了,它会像刺一样扎进皮肤里,溃烂在婚姻里。”

原来这才是祝宗诚喊他来的目的。

谢今散漫一笑,毫不在意的表情:“有人嫌一块钱小,有人嫌五十块钱皱,还有人嫌一百块钱脏,如果是一百亿呢,大部分人应该是可望不可求吧。”

“他们现在议论我,是因为他们还在俯视我,以为我是一块钱。”

谢今淡淡地垂眸,俯视着一楼的人,挑了下眉,笑得肆意:“当我成为一百亿,有足够价值,就像我坐在这里根本听不到他们在说什么,那时候的议论自然也变成了对我的仰望。”

谢今难得说这种略显狂妄的话,祝宗诚却轻轻扯唇,眼里迸出一丝丝欣赏。

这样的狂妄,不让人讨厌。

谢今轻轻摩挲指尖,眸色认真地看着祝宗诚:“我和顾震期不一样,我不知道他爱不爱林葳葭,但我爱祝知禧,旁人的闲话我懒得听,我又不是和他们过一辈子,我只要祝知禧高兴,我就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