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上被踢了一脚,祝知禧瞪他:“别说风凉话,谢今的现在就是你的以后,迟早的事。”
祝怀谦拍拍裤子,不以为意:“我和谢今可不一样。”
谢今脑子聪明但心思深,乱七八糟的身世背景不如没有,更像累赘,祝宗诚不喜欢,所以会用上位者的姿态审视考察,挑剔谢今。
他姓祝,就算一辈子做不出什么成绩,孟家也不敢低看他一眼。
祝怀谦心里明白,人和人哪有一样的。
顾启深和谢今流着一样的血,能一样吗?
所以,他心里会佩服谢今,面对祝宗诚的审视不卑不亢,坦坦荡荡的。
“你进去帮谢今说说话呗,缓和下气氛。”祝知禧转过身,看着祝怀谦,求他。
祝怀谦嫌弃的拒绝:“不去,气氛挺好的,我去缓和什么,我是加湿器啊。”
里面,祝宗诚聊到茶叶,谢今说他不太懂这个,祝知禧心里还是紧张的:“你去帮他说两句呗,爸爸的茶叶都是非卖品,谢今不懂。”
“没几个人懂,爸他一开始也不懂啊,见多了才懂嘛,谢今坦坦荡荡的说出来总比不懂装懂好。”祝怀谦也不是宽慰她,只是在说实话。
“谢今在爸爸面前越像天然小白兔,爸爸对他越放心。”
谢今才不是小白兔。
祝知禧翻了个白眼给他:“没用,走吧你。”
祝怀谦得瑟地挑眉:“我就不走,万一一会儿我想进去呢,听谢今喊我一声大哥,爽死。”
“等着吧,等我一会儿就给桑纯告状,说你天天闲得没事欺负我。”祝知禧咬牙威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