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知禧的脚很敏感,谢今掌心里有一层薄茧划着她娇嫩的皮肤,颤栗感从脚踝往上蔓延着。

“谢今。”

祝知禧水润润的眸嗔他,她穿了长裙和一件薄外衫,空调房里凉意很足,身上却像置身一个火炉里,谢今的手很热,怀里也很热,源源不断的热源贴着祝知禧。

“我要下来,谢今。”

谢今掐着她的腰和腿不放人,漆黑的眸藏着笑和欲,喉结滑动了下:“大小姐,要哄我吗?”

他很有耐心的磨她。

裙边一层层的落在谢今手臂的白衬衫上,叠起褶皱,祝知禧的腿抖了下,声音像浸出了水,软着是求他:“谢今,放我下来,我哄还不行吗?”

“你是最大度的男人,一点也不小气,不记仇。”

白玉似的耳垂像滴入了血。

祝知禧喉咙里被烧得有些干,浑身又软又热,搂着谢今脖子的手软软的放下来,抵在他胸口,讨好的主动亲了亲谢今的唇角。

祝知禧唇上涂了层玻璃唇釉,蜜桃味儿的,甜丝丝的蔓延进谢今的唇上。

“好甜,大小姐,再亲亲我。”

谢今黑长的眼睫低敛,一身白衬衫,领口的两颗纽扣解开着,明明一副严肃禁欲的表情,喉结一下一下的上下来回颤动着,锋利饱满,性感凸出。

祝知禧忘了谢今就是个腹黑闷骚的。

她挺着腰又凑上亲了下两下,纤细的手臂搭在谢今的肩上,无辜纯净的眸看他:“我哄了,不许小心眼了。”

他低低头,又亲了亲祝知禧的唇角,声音微哑:“大小姐,晚了。”

钻进裙子里的手实在不安分,祝知禧拧着好看秀气的眉嘤咛了一声,心里暗暗后悔,只有喝醉酒的谢今才会乖,她怎么会觉得谢今是个大度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