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睫微颤,视线不知道往哪儿看,不经意的看到谢今胸前被抓得一团乱的衬衫。

是她抓得。

脸皮滚烫起来。

谢今:“我去开门。”

他转身,又被祝知禧拉上,她低着头不好意思看谢今的脸,抬手帮他扯了扯衬衫的褶皱。

羞酣地推着谢今转身,去开门。

祝怀谦差点想砸门,握着拳头猛猛敲。

门开。

拳头还举在空中。

看见谢今,握着的拳头在空中捶了捶,眯着眼视线上上下下的打量。

谢今这张脸什么时候都不得不承认的好看优越,他皮肤白,领口大开,脖子上垂着银色圆环垂在白色衬衫上,好看的锁骨线条外露,胸膛隐隐起伏不停,浑身散发着荷尔蒙。

有种散漫不羁的风流气。

嘴唇泛着水光,眼一瞥,就知道没干好事。

祝怀谦阴阳怪气的:“我就知道你半路跑路没憋好屁,刚回来就挺轻车熟路啊,扣子扣起来,勾引谁呢?”

“祝知禧。”

他音量拔高,抬脚推门,往里走。

祝知禧第一次有点心虚,在后面,没敢应声。

谢今脚尖抵门,身形一晃,挡在祝怀谦面前,抬手扣着纽扣,一点点把春风遮起来,漫不经心的笑:“债主家,当然得多走动走动。”

祝怀谦气死了,谢今居然挡着不让他进门,挑眉不忿:“我也是你债主,你怎么不去我家走动走动?”

谢今:“蚊子腿和大象腿,哪个粗我还是分得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