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漂亮娇气的的大小姐,祝怀谦说她眼睛都哭肿了。
谢今的胸膛塌了又塌,软烂成泥,姆指轻轻蹭了上去,眼尾细嫩光滑的皮肤,祝知禧的睫毛轻颤,剐蹭过他的指腹。
痒痒的,湿湿的。
酥酥麻麻的湿润传入肺腑,浑身的骨血都咆哮着悔恨。
掌心贴着祝知禧的脸颊,肌肤相贴,软软的的小脸捧在他手里,姆指的指腹蹭过她的眼尾,谢今哽了哽喉咙,好像只能说得也只有对不起。
“对不起,禧宝。”
“我没有假装不认识你。”
“我怎么可能不认识你。”
“我只是害怕,自卑。”
祝知禧眼睫轻颤,抬起,谢今和她距离很近,近得祝知禧能看清他眼底映着她的轮廓。
根根分明的长睫微微抖动着,眼眸温柔,呼吸交缠,周身淡淡的酒气,密不透风地包裹着她。
谢今又贴上来蹭她的鼻尖,脸颊和唇瓣,像是做错事的宠物犬极力想讨主人欢心,垂着眉眼解释:“我前天回来找你了,只是看见你和顾启深一起,我不知道怎么面对你。”
他离开的时候甚至连一个解释都没有给祝知禧。
祝知禧说得对,他就是仗着祝知禧对他的喜欢,又不确定这份喜欢有多深,他想时间长了,祝知禧忘记他也没关系,重新认识就好了。
就算她身边有别人又怎么样。
他看了祝知禧三年,还怕再看她三年嘛。
祝知禧的瞳孔猛地睁大,眼睫抬起:“我没有”
“我知道,”谢今亲了亲她的唇瓣:“我没有误会你和顾启深有什么,是我觉得对不起你,对自己没有自信,禧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