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知禧太好了,好到他不容许现在残缺的自己站到她身边。

就算是巴普洛夫的狗,也不能是一条残缺的狗。

“对不起”

谢今掐了电话。

手机从床上掉下去,他紧紧攥着被子遮过头,闷声痛哭。

因为这场车祸,江温琳对谢今的态度软了些,但对谢茗的抚养权仍然不肯松口。

谢奎来看谢今,在病房里正好遇见江温琳,她恨恨开口:“谢今这样都是你害的”

谢奎身体一晃。

谢奎的夫人身体一直不好,所以他一直信佛向善,可儿子还是却没了。

现在看见谢今这样,他心里也后悔。

夫人病着,公司的事也要操心,还要应付江温琳的官司,见不到谢茗,谢奎六十多岁看起来真的有些老了。

谢今:“她的话你别放在心上,爷爷”

谢奎在病床边坐下,微微摇头:“小今,爷爷真的后悔,不应该去找你”

“是我自己愿意回来的”

谢今伸出手,搭在谢奎的手背上,安慰他。

谢奎:“爷爷请了国外最好的骨科专家来会诊,不管怎么样,一定会治好你的腿”

谢今垂下眼皮:“好”

“让谢茗跟我走吧,爷爷,去哪儿都行,去国外也可以,一个新环境,让他认识新朋友,我会劝她把抚养权给你,但谢茗这几年跟着我,行吗?”这是谢今冷静下来之后,思考决定的事。

她,说的是江温琳。

他的腿不管怎么样,谢茗需要一个健康成长和交友环境。

他不想谢茗最后像他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