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声说:“可是哥哥都不让别人进他的房间”
祝知禧挑了几个完好无损地装进盒子,把顾绾莘送到家门口,嘱咐她:“这些给哥哥,他要是不吃呢,你就自己吃,哥哥不吃药不看病,你让青姨给妈妈打电话,让妈妈教训他”
小丫头鼓着腮帮子,怀里抱着盒子,蔫耷耷地回去了。
祝知禧满心都在做第二批的鲜花饼上。
争取第二批做好看些,那些裂得又不想送给谢今了,馅儿足但丑啊。
康姨做油酥皮,她在一旁看看,上手揉揉。
包得手法小心又仔细,馅儿比第一次放少了点儿。
刚包了三四个,顾启深家里的青姨进来了,脸色有些慌:“小禧,你能不能去哄哄绾绾啊,阿深生病了心情不好,不小心把绾绾手指夹到了,现在在家里哭呢”
祝知禧立马摘了手套:“严重吗?”
青姨:“看着是不严重,绾绾哭着不肯去医院”
祝知禧皱眉往外走:“您给葭姨打电话了吗,她怎么说啊?”
青姨:“阿深不让打,年底这几天先生和太太都忙,不在家”
刚进顾家的门,往里走,扯着嗓子哭得撕心裂肺的声音,越来越扯人心。
顾绾莘坐在顾启深门口的地上,一只手包着另一只手握在胸口,胸口哭湿了一大片,哭得久了,鼻尖上还有小汗珠,红艳艳的小嘴张着,边哭边咳。
顾启深和她面对面,一条腿屈膝撑着手臂,也坐在地上,眉骨压着,明显在压着火。
两人腿边的盒子里装着玫瑰饼,是散的。
地上掉着油酥皮的碎渣渣。
听见脚步声,顾启深抬了抬眼,视线落在祝知禧身上,她穿了件白色的毛衣和白色裤子,脚上还拖着家里的拖鞋,头发长了许多。
背着他蹲下,头发快到腰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