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陪你跑”
祝知禧心一横,搂过桑纯的肩膀,下一秒又弱弱地提意:“或者我们俩一起开个证明也不是不行”
放学车上,祝知禧还在搜怎么正当又合理的请假。
五花八门的请假理由都被分享在“草台班子”的群里。
鼻炎,狂犬疫苗,高度近视,膝盖积液和半月板损伤
桑纯:【我现在去被狗咬一口,这个方法最快最有效】
吴良:【我去帮你借狗】
祝知禧:【别出搜主意】
祝怀谦瞥着眼,看到她手指飞快地打字在群里聊天,是和谢今,吴良,桑纯的四人群。
膝盖一歪,撞了下她的腿,开口:“对不起啊”
声音含糊不清地,祝知禧眼皮都没抬,故意没听清:“什么?”
“对不起”祝怀谦字正腔圆。
他和祝知禧吵架拌嘴是常事,谁知道这丫头昨晚居然离家出走。
“哦,听到了”
祝怀谦抿抿唇,有些烦。
不堪冷落的又开口:“阿深今天请假了”
祝知禧手指顿了一下,散漫地“哦”了一声。
明显不上心的模样,和以前真是不一样了。
祝怀谦欲言又止,总归是十几年一起长大的朋友,轻易的说不玩儿就不玩儿了。
心里说不清什么滋味。
谁让她是他妹妹呢,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吧。
晚上,秦牧姝带着祝知禧到顾家去。
她不想去,但自己在顾家住过四年,林葳葭和顾启深对她好,实打实的感情,太残忍拒绝的话她说不出口。
人像个多面体,有多面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