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血了”

她犹豫了一会儿,撒腿往篮球场跑。

顾启深有轻微的凝血障碍。

小时候顾启深因为护着她,被人推倒磕了下,一道小伤口,血好像止不住地流。

她可以不喜欢顾启深,但不能因为他以后的坏忘了以前他对自己的好,对现在的顾启深不公平。

顾启深身边永远不缺殷勤讨好的人,他们顺理成章的加入到这场打架中。

不过都不是谢今的对手,他一脚下去能把人踹到起不来身。

手狠,脚重。

顾启深挂了彩,粗粝的地面把胳膊磨出一道道淤青,眼角磕到了花坛边的角,冷白的脸上一道艳红的血往下淌。

血顺着轮廓往下滴到雪白的球衣上,看得祝怀谦触目惊心,可他拉不住顾启深。

帮顾启深还是谢今。

祝怀谦只犹豫了一秒,骨子里本能的选择了前者。

好像这本来也不是一道选择题。

篮球场外的人越来越多,里三层外三层的包。

远远地,有老师小跑着,一边跑一边喊着:“住手,别打架”

男生一个个都比祝知禧的个头高,她看不清里面的人,缝隙里瞄到顾启深脸上淌着血,滴到凌厉的下颌,他皮肤白,异常显眼,浑身难得有狠厉的气息。

她推开周围的人,喊他:“顾启深”

很轻的声音。

不止顾启深听到了,谢今也听到了,看到了。

看到她像个勇猛的小兽护着顾启深,推开他身边的人,甚至还狠狠地推了他一把。

谢今青筋暴起的手臂瞬间像被泄了力,漆黑的眼睫软塌塌的垂了下。

不知道谁一脚踢过来,谢今闷哼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