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纯脸上的笑猝然收敛,有些局促地看着谢今:“以前我也在南中上学,和江婷是同班同学”

有几秒沉默。

“她现在怎么样?”谢今的声音淡下来。

桑纯抿了抿唇角:“我们高中没在一个学校,只是听说她爸妈后来离婚了”

帽檐在谢今脸上落下一层阴影,像裹了层冰霜似的,桑纯听见他冷冷的低笑了一声,声音寡淡:“别和祝知禧说以前认识我,也不要和她提我以前的事,可以吗?”

桑纯点点头:“好”

那些事,那些流言,本来也不关谢今的事。

听说南城谢家的长媳是一个美人,美到让人忘记她是个跛子,她浪荡,不守妇道,勾引儿子同学的父亲,有人说她害死了自己的丈夫,给谢家生的两个孩子都是野种。

桑纯不知道谢今为什么一个人来江北,和母亲闹翻了?

不回谢家了吗?

她胆小,不敢问。

桑纯敛回目光的瞬间,耳旁落了声“谢谢”

谢今给她道了谢。

下午三四点钟,公园里人也多起来,周围站着,坐着的人渐渐围成了半圆状,还真像个小型的音乐会。

自由,慵懒,惬意。

吴良脸上的笑灿烂得快飞起来。

祝知禧握着话筒,站在人群正中,黑发披肩及腰的长发,素颜青涩的脸上尽是自信,洒脱。

“接下来,带给大家一首去年夏天”

“”

“夏去了又回来”

“而人已不在”

“它重复着我汹涌的忍耐”

“”

清澈的嗓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