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良一向对人很热情:“你好,叫我吴良,或者花卷儿,都成”
花卷儿。
桑纯默默念了念,想到了平常吃的花卷儿,唇角弯了弯,好有趣的名字,
吴良和祝知禧的性格都很好相处,桑纯没有陌生和局促不安感,比起在孟家,现在更放松舒适。
四个人一路走进去,祝知禧才知道,吴良说的音乐会是支个话筒,弹个吉他,随地就唱。
瞬间,蚌埠住了:“那你叫我们仨来是?”
“我们是一个tea,friend,ok?”
谢今毫不客气地戳穿:“免费劳动力和托儿”
“闭嘴”吴良差点跳到谢今的背上去堵他的嘴。
别揭穿我。
桑纯和祝知禧拉着手在后面走,视线不由地落向清瘦挺拔的谢今,他唇角挂着浅淡的笑,记忆里冷漠寡淡的少年有了温度。
“学校通知还没到吗”祝知禧一直惦记入学考的结果。
桑纯敛回视线,微微叹气:“还没有,可能是我没考过吧,孟阿姨又联系了外国语附中,我下周就准备外国语的考试了”
她一时间还改不了口,一直都是喊孟阿姨和孟叔叔。
“别灰心,一中本来就很难考”
祝知禧宽慰她:“这周学校一直在忙省领导检查,周六的考试都取消了,说不定下周就有结果了,桑纯,你要相信自己很棒的”
桑纯唇角漫出笑。
她很容易不自信,负能量,祝知禧像有天生感染别人快乐的能力。
吴良找好位置,搬出设备,一把电吉他,话筒,架子,音响,设备挺齐全的。
一对情侣从旁边经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