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顾启深自带降温功能。
头顶被人轻轻揉了一把,谢今懒着腔调:“那你也先休息,我走了”
祝知禧心不在焉地回他:“好”
“祝知禧”
谢今一本正经地喊她名字,祝知禧敛了心思,抬头看过去,以为他走前要说什么正经事。
少年的手白净透红,大剌剌地往她眼前摊开。
他唇角懒懒一勾:“看看我手上有什么?”
祝知禧仔细看了又看,没什么特别的,眼神茫然:“没什么啊,生命线,事业线,爱情线都在”
谢今啧了一声,像是叹息,在她期盼茫然的眼神中欠儿吧唧地开口:“有你的头油,还以为你能看出来我这只手比平常更亮呢”
干脆直接在手上装个灯泡呢,更亮。
见过谢今的混,狠。
这么不正经的欠嗖嗖。
祝知禧的脸腾地一下又热了。
她发誓,从来没在一个人面前这么丢脸过,而且是两次。
祝知禧爱干净,轻微洁癖,头发永远清清爽爽的,身上香香的,衣服每天干干净净。
“谢今”
祝知禧没了失落的情绪。
如果语气能杀人,谢今应该早就被祝知禧暗杀了。
其实,祝知禧没生气。
容貌焦虑,洁癖焦虑是她上一个十七岁会担心,会生气的事。
只是,觉得有点丢脸。
祝知禧在看谢今送的笔记,研究例题。
手机弹出消息,她仅仅瞥了一眼,没点开。
谢今:【其实我以前还干过一件丢脸的事】
消息发出去了十分钟,像石沉大海,没有音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