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今去了趟办公室,回来看见顾启深在收拾祝知禧的桌子,议论纷纷入耳,自然垂落的手心握了握,胸腔陷了又陷。

他向自己的位置走去。

谢今是祝知禧的前桌,顾启深心里不舒服,想起昨晚那通电话,谢今和祝知禧远比他想的相处更好,更亲密。

他承认,自己是占有欲和嫉妒。

谢今勾起外套准备离开。

“别和祝知禧走得太近”一道冷漠的声音。

谢今侧头,和顾启深对上视线,他唇角微勾,是冷淡的弧度:“腿长在我身上,怎么走,你应该管不到”

“是提醒”

两人四目相对,谁也没有退让。

顾启深继续提醒:“别忘了,你只是在江北借读三年”

谢今挑眉:“以后结婚定居也说不定”

顾启深冷嗤:“结婚定居?继续活得像得像草,像狗”

像狗,像草,不就是谢今现在的生活嘛。

没有人要。

“狗和草也有生活的权力”

他唇角仍勾着浅笑,眼底结起冰霜。

顾启深手机屏幕亮起,有信息弹出来。

禧宝:【数学书或者物理试卷里夹着呢,你再找找,笨死了】

祝知禧的头像是对着哈哈镜的搞怪自拍。

垂着两条麻花辫,可爱,娇俏。

聊天框里的另一个头像,是顾启深站在祝知禧身后,手臂自然往前搭,捏起她的麻花辫,两个人冲着哈哈镜搞怪。

顾启深换了这个头像没多久,在学校掀起跟风风潮。

谢今瞥了一眼,眼皮落寞的垂了垂,眼底的冰霜冷意碎成一片。

胸腔里有一种他不喜欢的涩然感来回冲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