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顾启深的生活和她无关了。

周六周测,摆脱倒数第一,也许有心理压力,祝知禧睡了没多久就开始做梦,比赛骑自行车。

越蹬越累。

已经看见了终点线,脚下的轮子死也蹬不动。

她越来越用力。

用力到肚子开始一阵阵绞痛。

最后疼得哭出声,祝知禧眼睛眯出一条缝隙,真实的疼从腹部蔓延到全身,一阵阵绞痛,手脚软得抬不起来。

祝知禧疼得小声呜咽,连呼吸都只能小口小口地放缓,很急促。

黑暗,安静,恐慌。

疼得像死,那种感觉又回来了。

她摸到手机,屏幕的亮光瞬间打破房间的黑暗。

02:16分。

手指很轻很轻的滑动着屏幕,找到祝怀谦电话。

安静的房里压抑着的呼吸声和呜咽声在一遍遍的铃声中越来越重。

第二遍响起。

“喂”

声音带着睡意,慵懒。

祝知禧一瞬间的眼泪往外涌:“祝怀谦,你在哪儿,我要死了”

很轻很轻的声音带着哭腔。

顾启深脑子嗡地一声,瞬间被巨大的恐慌吞噬,眼里的困意褪得干干净净,立马翻身下床:“禧宝,你怎么了”

“肚子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