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脖子上戴了条银色项链,是新的。

祝怀谦:“看什么呢?”

祝知禧挑眉:“看渣男”

他啧了一声不满,他才不是渣男。

“孟汀音送你的?”祝知禧问。

祝怀谦朝她摆正身体,手指勾着炫耀:“怎么样,帅不帅?”

怪不得祝怀谦这么珍视,结了婚也没丢掉,原来是孟汀音这么早送他的,因为这条项链还把桑纯气哭了。

男人记忆最深的感情永远是初恋,心动,纯情,美好,青涩。

说祝怀谦渣男吧,他心里又只喜欢孟汀音一个人;说他专情吧,不妨碍他撩其他漂亮女。

“帅,好好留着,最好能留到你们结婚,留给你们下一代”

阴阳怪气的。

祝怀谦翘着腿,白她:“我就要好好留着,定情信物”

“知道你失恋了,嫉妒哥”

祝知禧:“”

傻子果然快乐多。

第二天一早,祝知禧刚出现在门口。

吴良课本一卷,直戳谢今肩膀。

谢今趴在桌子上,侧脸硬朗的线条掩在衣服中,语气困顿得不行:“卷儿”

半威胁的口吻。

吴良哗啦哗啦的晃着课本和祝知禧打招呼:“早,大小姐”

谢今碎发微掩下的眉骨抬了抬,眯出一条缝隙。

又懒懒落下。

“早”祝知禧笑着打招呼。

扫了眼趴着桌子上睡觉的谢今,碎发遮在眼尾处,浓密的睫毛平直垂着,半张脸就帅的很不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