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启深哄着哄着就不耐烦了。

那时候,他也是这么冷淡疏离地看着祝知禧哭,无动于衷,拎起外套就走。

“等你冷静我们在聊”

“顾启深,你要是敢走,我们就分手”祝知禧的眼泪成串往下掉。

脚步停在门口,顾启深转身冷淡地看着她:“祝知禧,你知道吗,以前看见你流泪我有多心疼,现在就有多烦”

情人的话是花,也是刀子,刀刀见血。

他没走,两人各自占据着房间的一角,成为最熟悉的陌生人。

好像是那以后,祝知禧在没当着顾启深的面掉泪。

两人很少说话,也不再吵架。

祝知禧眼底潮潮的。

顾启深走过来,看她委屈想哭的模样,抬手刮了下她的下巴,哄她:“怎么了,去趟卫生间谁又欺负你了”

祝知禧眼眶更酸了,压不住的潮热。

二十七岁的顾启深欺负她了

“你,顾启深,你欺负我了”

祝知禧半个眼眶有泪,忍着没掉。

顾启深心里彻底塌了,跟着他养大的小姑娘,他哪里舍得给他委屈受。

“我错了,给你道歉,好不好”

他声音软得不得了,像以前一样哄她。

祝知禧垂了垂眼睫,翻涌的潮热彻底压下去。

在抬眼,眼眸清明,她摇摇头:“没有,你和乔白菲坐同桌的事早就过去了,我没生气”

又恢复客气疏离的模样。

顾启深宁愿她像刚才一样,哭着掉泪,踢他两脚,说:“顾启深,你快给我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