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今偏过头,侧脸骨感贴合轮廓分明,他皱眉眯起了眼,刚想张口。

吴良的大嗓门震得他脑袋疼:“我艹,谢今,你要死啊”

他第一次见谢今这么狼狈,靠在一堵灰落落的墙角,一条长腿直愣愣的伸着,一条腿弯曲,手肘撑着膝盖。

裤腿随意地向上卷着,腿上紫了一大片。

他仰头靠墙,像窝在自家沙发里闲散自得。

居然t在笑着打电话。

明晃晃的光亮照得谢今一时睁不开眼,他偏着头,下颌紧绷,咬着牙:“是你要死,把你的破手机关了”

手里一空,谢今的手机被抽走。

他起身去抢,坐得时间久,腿又疼又麻,又跌了回去。

吴良听见祝知禧的声音,有些颤:“你在哪儿,谢今”

“荃庭后面的巷子里,应该还能见他最后一面”

祝知禧的腿都在打颤。

“你有病啊”谢今扶着墙起身:“你吓唬她,好玩儿”

“你才有病”

吴良举着灯明晃晃地照他,开口就骂:“你t不去医院不回家,在这儿玩儿纯情呢,别说你这身伤不是祝怀谦和顾启深那群人打的”

“祝知禧是谁,你t脑子是不是有病,前脚被她哥揍,后脚坐这犄角旮旯里和人调情”

“她给你送的是营养品还是迷魂药,脑子吃傻了”

“人家喜欢顾启深”

“顾启深”

吴良的胸腔起伏着,被气得不轻。

“我知道”谢今的眉眼垂了下来。

巷子里一片安静。

吴良的手自然下垂着,手机的灯光照射出光晕。

祝知禧远远地看见两个身影,在光晕中,轮廓模糊,又高大削瘦。

她喊了声“谢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