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知禧没说话。
顾启深下颌紧绷,语气有些冲,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这一点,皱了皱眉,再开口,语气带着几分哄人的意味:“晒不晒?”
祝知禧肤白爱美,怕晒。
她摇摇头。
顾启深胸腔里像有一团火,浇不灭,越烧越旺。
以前祝知禧生气,画小人骂他,捶他,踢他,口口声声说“顾启深,我再也不理你了,在理你我就是狗”。
转身又扔一张卷子过来,哪道题画着小狗,就是不会做。
最后,顾启深求着给她讲。
讲完,画着小狗的卷子是顾启深的,他那张干净的自然归祝知禧。
两个人就像踢皮球,来回哄着惯着,习惯了。
这次,祝知禧一反常态的沉默,疏离,像竖起了一道无形的屏障。
只把他隔离在外。
摸不到碰不着,这种感觉很不爽。
顾启深胸腔里叹出气,继续哄人:“别在这儿晒着了,去食堂吃吧,一路给你拎过来的,大小姐,赏个面子”
祝知禧心口一涩。
她没动。
“顾启深”她抿了下唇,抠着食指,细白的食指一排排月牙印:“你别对我这么好了”
顾启深轻呵一声,气笑了:“不对你好,对谁好啊,小白眼狼”
温羽晴啊。
祝知禧默默地想。
想到这个名字,还是会生理性的身体发冷。
就像第一次看到顾启深没拒绝温羽晴的吻,寒意从心里和骨头缝里钻出来。
那天真的很偶然,她只是去医院看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