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错就找别人的问题,真是一点不内耗。

祝知禧敲了敲门,问他:“祝怀谦,你为什么讨厌谢今”

沉默了几秒,祝怀谦的声音飘出来:“你应该问阿深,他讨厌谢今”

祝知禧:“为什么?”

祝怀谦:“一山不容二虎,除非一公和一母呗”

祝知禧没回他的话,顾启深不是事事都争第一的人,他骨子里很淡漠,不是争强好胜的性格,根本不会嫉妒一个什么都不如他的谢今。

祝怀谦就是个非黑即白的二进制脑回路,什么都不知道,祝知禧默默腹议。

“哥,你以后能不能别为难谢今了,他真的很不容易,而且,他帮过我”

隔着一扇门,祝知禧嗓音很轻,一本正经。

祝怀谦以为他听错了,这还是祝知禧第一次正儿八经地喊哥。

心里有一处莫名软了软。

肚子好像都不疼了。

骂了声:“艹”。

第一次喊他哥是为了谢今。

他还得感谢谢今。

感觉像吃了裹着糖的屎,又甜又恶心。

周一,对学生和打工人而言都是灾难日。

七点早读,往常踩点进门的祝知禧正背着英语单词,李瑶姿往她桌上放了瓶牛奶:“顾启深给你的”

她掏着课本,又问:“今天你们不是一块儿来的,还没和好呢?”

今天祝知禧一个人提前走的,不想落后太多,只能多花费时间。

祝知禧抬头:“和好了,本来也没多大事”

李瑶姿觉得祝知禧有些怪怪的,冷淡疏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