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来做什么的,南燕帝当然清楚。
可是这么多年来,廉亲王背地里做的事儿,太后不可能一点儿都不知道。
但对于她来说,两个都是她儿子,她就算发现不妥,也只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阎风枭却道:“让她进来。”
对这位太后,阎风枭没有任何好脸色。
太后之前为难过秦明珠,这件事她记得很清楚。
虽然对方卖了自己一个人情,将白家还活着之人的名单交出,他也让人寻找到了这些流落在外的白家人,将他们好好安置,但依旧不能消除阎风枭心中芥蒂。
太后明显比以往更为苍老许多。
她迈步走入房门之中,眼眸略微有些浑浊,看了一眼躺在床榻之上,背对着自己的长子,幽幽叹了口气。
“哀家这次来,不是为了求情。”
她一开口,皇上终于回应了一句。
“那太后为何而来?”
太后轻声道:“只是来和皇上告个别,哀家准备离开皇宫,往后余生,常伴青灯古佛……”
这话算是触动了皇上。
南燕帝缓缓侧身,从龙榻之上坐直了身体,目光落在太后身上。
“太后为何这般选择?”
“哀家有罪。”
她站在养心殿之内,犹如这一瞬间苍老了十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