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玄景痛心疾首:“诸位有所不知,一开始或许阎风枭没什么想法,可是万一,我只是说万一,父皇他醒不过来了,你们觉得,他还能像是一开始那样,值得父皇信任吗?人都是有野心的,如今他已经在朝堂之上作威作福一个月的时间,只要是个正常之人,怕是都承受不住此等诱惑!”

交头接耳的声音传来。

燕琉辰皱了皱眉:“皇兄,你多虑了……”

“二弟可不要这般说,这一个月,你见过父皇吗?你知道父皇如今如何吗?若是父皇早就已经过世,然后被他逼着,写下禅位诏书,他岂不是可以顺理成章的谋夺皇位了!”

燕玄景的话说的头头是道,看着阎风枭的眼神,带着几分阴冷。

“来人,将证据带上来!”

“是,殿下!”

大殿之中,有护卫领命。

阎风枭一直一言不发的看着眼前这一幕场景,扫了一眼那个出门报信之人。

燕玄景准备了这么久,终于发难了。

沉寂的时间也够长了,看来他有很大的把握,能够赢得这一局!

片刻后,有人端着一个托盘走了进来。

顺便还押着两个阎风枭甚至都不认识之人。

燕玄景道:“我今日就给诸位看看,他阎风枭究竟有多大的野心,这两人都是都督府的下人,是他们发现了此物藏在都督府的暗室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