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燕帝的语气缓和,带着几分闲聊的意味。
秦明珠道:“家父病情加重,不少大夫说,已经病入膏肓。”
她实话实说,没有半点儿添油加醋。
南燕帝眉头一皱,他好像回忆着什么:“太医都去看过了?”
“承蒙皇上抬爱,已经请过太医了。”
南燕帝叹息,面上露出怜惜:“秦衡当年可是朕身边的一员猛将,若非遭遇不测,秦家也不会如今这般衰弱,你爹是朕这么多年来,难得一遇的良将,这般下场,十分可惜。”
秦明珠语气波澜不惊:“都是造化弄人,家父也时常在臣女耳边念叨,说自己若非身有残缺,必定此生都要为皇上效忠,万死不辞。”
南燕帝听到她这般说,轻轻笑了起来,那笑容看上去很是随和。
“将门无犬女,听闻你年幼之时就开始和你父亲习武,如今身手如何?”
秦明珠连忙回答:“皇上谬赞,臣女学的那点儿,不过是花拳绣腿罢了,家父怕我受人欺负,让我防防身,根本拿不出手。”
“你这丫头真是和你爹一样,就会谦虚,不过你爹将你教养的很好,出落的更是如花似玉,小时候朕还曾见过你,小脸蛋圆滚滚的,颇为可爱……”
南燕帝还打算继续问。
阎风枭却忽然开了口。
“皇上,人臣已经带来了,还请您下旨。”
秦明珠原本面对帝王之后,清醒运转到了极点脑子忽然懵了一瞬。
下旨,下什么旨?
她被阎风枭一言不发的一路带到了养心殿,来到了皇上面前,一时半会儿没有想到他这么做的目的。
也许不是想不到,而是……完全没有往这方面去想。
“朕才和她聊了这么两句,你就等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