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风枭面无表情,“遵命!”

“皇上,阎风枭与罪将有旧怨,罪将身上这些伤痕全部都是被他私下动刑打的,若是罪将落在他手中,怕是活不了几日!”

阎卿浩听到皇上要继续将自己交给阎风枭,整个人都有些不好了。

他才去了都督府一日,就被打没了半条命。

若是再继续待下去,哪怕不死也会残。

南燕帝垂眸看向他,那双眼眸之内满是威严,没有任何私人情绪。

“阎都督,若是调查出,他给朕的布防图有误,直接处死,就当他已经战死沙场,他的事情,暂且保密,任何人都不得外传。”

“臣遵旨!”帝王话音落下,文武百官在这一刻齐声高呼。

皇上说的是任何人,因此哪怕是今日所有官员大臣都知道阎卿浩活着回来了,那他在外人眼中,也依旧得是死的。

南燕帝之所以这样做,一是嫌麻烦,五万大军的家眷如果听说阎卿浩还活着,绝对会心生怨念。

死掉的定远侯,才是好的定远侯。

若是阎卿浩被抓走以后真的立了功劳,带的布防图是真,而且给南燕国带来了巨大的利益,最多也就功过相抵。

可就好比阎风枭所言,布防这种事儿一时一个样,他就算带回来了当初的真实布防图,也不一定能够起到什么作用。

阎卿浩这一次,已然命悬一线,所以哪怕皇上看出来阎风枭将对方收拾的不轻,也依旧没有提一句。

查清楚布防图需要时间,阎卿浩毕竟是一位侯爷,身份地位很高,而且过往祖辈功劳不小,也不能直接就给砍了。

因此阎风枭下令让人将阎卿浩送回都督府的地牢之中。

朝堂议事已然过去了一半儿,南燕帝忽然扭头,看向一侧低着头恭敬站立着的二皇子燕琉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