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侯府埋伏了将近两年时间。

这两年来,他一直安分守己,只是悄悄的传递了几次消息,顺便配合北疆那边过来的暗探,为他们也寻找一些容身之处。

青安保证,自己做事十分小心,绝对没有暴露分毫。

关键在于,他手下的势力还没做过什么,更别说被人抓住什么把柄了。

青安不明白自己都这般谨慎了,还为何会暴露身份!

还有,那状书上写的都是什么东西,他就听从主母的命令,去收拾了一下院子,将院子里干枯乱糟糟的杂草都烧干净,怎么一晃之间,就成了炸侯府宝库,偷盗重宝,还挟持了侯府三小姐的贼匪了?

这一刻,青安的内心深处除了被人冤枉的愤怒之外,还有一丝茫然。

从头到尾,他什么都不清楚!

他这个真正的北疆国暗探,还真就没做过如此大的计划,他真想当着阎风枭的面说,他虽然是北疆暗探,可那些事儿不是他做的!

“你们冤枉我!”

青安眼睛都红了。

只有被冤枉的人,才知道自己有多冤枉!

阎风枭轻轻挑眉,眼眸之中冰冷之色更浓。

一旁,有人将调查来的关于青安的所有线索都递给了阎风枭,阎风枭扫了一眼,“做的确实干净,不过也并非毫无破绽。”

他抬眸,盯着青安的双眼,黑眸深沉如渊:“被严刑逼供一夜,竟然什么都没从你口中逼问出来,可见你确实不是寻常人……”

青安怔了怔,他什么都没说还错了:“都督,小人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您让小人说什么?”

阎风枭却继续说着:“只要知道你是北疆暗探,那你这两年所做的事情,细查之下,很快就能将其余眼线筛查出来,你说对吗?”

青安眼眸颤抖,心中顿时有些慌乱。

他是暗探之中一个小头领,专门负责西城这边的情报,若是从他这里,将他这一脉连根拔起,那自己的任务就彻底失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