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之前那调戏的人话,不是从她嘴里说出来的一样。

“多谢都督相救,都怪我自己太不小心了。”

阎风枭却不想松开手,眼底的情绪早已蓄满,似乎随时都快溢出来。

“我扶你。”

“不必。”

秦明珠稍微用力,将阎风枭的手腕拉开。

“我夫君刚过世,若是被外人看见,还以为我与都督有什么,平白污了都督清名。”

阎风枭:“……”

他察觉到了面前女子言语之间那相当浓重的怨念。

今日秦明珠的几番言语,着实让他略显招架不住。

阎风枭眸光闪烁了一瞬,他侧眸看了一眼客堂门口。

门外偶尔会有几个侯府下人路过。

若是这般和秦明珠靠近久了,偌大的侯府难免会流传出一些闲言碎语。

刚失去了夫君的女子,必然会被更多的恶意席卷,任何一点儿不妥之处,都会被人故意放大,那些污名会犹如附骨之蛆,令人今后不得安宁。

关门也是绝对不行的,孤男寡女共处一室,那会显得欲盖弥彰,更会令人诟病。

阎风枭手指微微用力,趁着外面暂时无人途径此处,忽然将秦明珠拉近了自己一些。

他眼神稍显复杂,压低声音在她耳边缓缓道:“你如何知道的?”

很显然,阎风枭笃定秦明珠知道了什么,才会借此机会质问自己。

箱子绝对是秦明珠故意安排人摔的,目的就是引走阎老夫人,借此机会与他单独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