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她怨念太重,对乖乖的称呼也被拐跑了。

“屋里呢。”霍析越手上翻动的锅铲暂停,朝卧室里一扬下巴:“刚跟医生约绝育手术,被它听见了,玩具零食都哄不好,横得跟大爷似得。”

林凊釉进了卧室,果然看到正对面墙壁呈自闭状的小狗背影。

听到她进来,虽然没回头,但明显耳朵立起转动,还偷偷吸了吸鼻子,尾巴也下意识想摇。

林凊釉早看透了乖乖的影帝伎俩,弯腰捞起一旁的两只小奶狗亲出声响,憋着笑转身就走。

果然她刚迈出几步,乖乖就哼哼唧唧跟上来了,可怜兮兮的绕着她腿蹭。

“你跟你爸有点太像了哦”

林凊釉戳着乖乖的鼻子压低声音,瞥了眼流理台前的身影。

这一看她才发现,霍析越似乎正在发呆,对着锅里金灿灿的炒蛋不动也不眨眼。

她赶紧过去关火提醒:“要糊了!”

霍析越这才回过神来,把她挤到旁边:“马上就好了,你去洗手。”

林凊釉不放心的看看他侧脸,见他已经恢复如常,才转身离开厨房进了卫生间。

等她出来时,最后一道菜已经被端上了桌。

这几年霍析越的厨艺越发精湛,全然应和林凊釉口味,光看就能让她食欲大动,她立马小跑过来拉开椅子桌下。

霍析越像以往一样,给她夹了菜添了汤,之后就变得很安静,还隔三差五去望墙上的挂钟。

林凊釉盯着已经半晌没吃菜,干嚼了好久米饭的对面人看了又看,终于忍不住开口问。

“你是有什么心事吗?”

“没啊”

霍析越直摇头,答得飞快。

但其实两人在一起时间越长,他就越不擅长在她面前撒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