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江扶歌只是有过青春萌动,早就已经彻底放下了,对方茗初是同情,觉得她身世悲惨,想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帮帮忙而已。”

闻宴小心地措辞,像是生怕回答错了什么一般。

之后不等林凊釉说话,他便急急补充。

“如果你介意这些,我可以跟她们切断联系的,从今以后再不来往。”

听到这句。

林凊釉忽而笑了。

“闻宴,原来被你真心真意的喜欢,是这种感觉啊。”

望着眼前这张脸,她脑中划过自己曾经无数次因为江扶歌,亦或他身边莺莺燕燕,而流泪争吵,最后却被指责任性时的记忆碎片。

她摇摇头,发出声很轻却很长的叹息。

闻宴猜不到她在想什么,目光更加恳切:“凊釉,你相信我,我没有骗你。”

“嗯,相信。”

林凊釉抬眸望向他,唇角还扯着那抹浅淡弧度。

都说如果见过一个人爱你时的样子,等到对方不爱了,你就会比谁都清楚了解。

其实这句话反之亦然。

林凊釉见过太多次敷衍的闻宴了,以至于此时此刻,与他这双眼睛对视,她一眼便能看出其中饱含的情愫与迫切。

但他口中所谓的喜欢,又有几分重量呢?

她侧过头,看了看手背血管明显凸起,却还保持着背对凉亭方向没动的霍析越,唇角弧线才有了温度。

再回眸望向闻宴,她平静提出一个又一个问题。

“可是闻宴,你喜欢的究竟是我这个人,还是来自于我的患得患失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