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后果自负。”

看着身旁人因为尴尬而紧绷着的下颌线,林凊釉突然起了玩闹的心,故意戳戳他,示意对方看向自己脖子上的那抹红痕。

“光删视频有什么用?证据多着呢。”

霍析越视线落过来,立马蹙了蹙眉,声音弱下去:“这是我弄得?”

“对啊,好端端的你突然发脾气,咬的我特别痛。”

林凊釉故意添油加醋,佯装委屈别开脸不看他。

霍析越明显慌了神,直接把手机丢开到一边,小心翼翼凑过来揽着她肩膀。

“对不起,对不起,宝宝,我错了。”

他低声下气的哄人,用指腹柔缓摩挲着林凊釉的脖颈。

越近距离去看那抹红痕,他眉心就皱得越紧,睫羽微颤起来。

紧接着,他像是因为太过心疼和后悔而手足无措,突然垂下眼眸,小心的亲吻她颈侧。

一寸一寸,细细密密。

似乎想用最原始的方式,对她安抚,帮她舒缓疼痛。

但这个位置对于林凊釉来说,实在太过敏感。

来自于霍析越的呼吸伴随温热唇齿,落在脖颈的脆弱皮肤上,轻而易举便能勾起阵阵酥痒。

她鼻息中,渐渐充斥了他未散尽的酒气与冷调须后水的淡香,是很复合却充满雄性荷尔蒙气息的味道。

等再垂眸,林凊釉发现霍析越的眼神似乎也变了,早已深暗下来。

鸦羽般的长睫缓慢垂落再抬起,扫过那颗泪痣,眨动之间,充满了涩气。

两人的怀抱温度节节攀升,像是一簇遇风即着的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