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凊釉站起身来绕过沙发,刚要继续向前走,才发现一道投落在地上的影子。

她转头抬眸,正对上一双半匿在昏暗之中的桃花眸。

“凊釉,好久不见。”

闻宴先开了口,声线有些哑。

刚刚他一直安静坐在窗边的躺椅上,耳朵上戴着耳机,像是在听歌。

余光瞥到闻宴手边烟灰缸里,数支已经被捻灭的烟头,林凊釉有些惊讶。

因为前世这男人几乎不碰烟酒,谈生意向来只去茶楼,常常说只有意志浅薄的人才会被酒精与尼古丁牵绊。

不过很快,她便收回视线,打开了客厅里的落地灯。

眼前变得明亮。

林凊釉这才注意到闻宴的变化不光是习惯与声音,他整个人比起半年前消瘦不少,下巴还有青灰色的胡茬,再没有以往清风霁月的高岭之花气质,浑身上下都散发着颓唐感。

“嗯,好久不见。”

她礼貌性的回应一句,就要继续迈开步子。

闻宴突然在这时再度启唇,吐字很慢:“你跟霍析越、相处的怎么样?”

“很好。”

林凊釉依旧惜字如金。

听到那两个字,闻宴没再说话,盯着她看了片刻,之后牵起唇角点了点头。

两人短暂的对话结束。

林凊釉越过闻宴,头也没回的走进饭厅。

这半年来她虽然从没跟闻宴以及他身边的人联系过,但白予奈断断续续分享过不少关于他的八卦。

听说,江扶歌与闻宴的关系已然与曾经对调,几次表白失败,曾经可以肆意操纵感情与人心的将江千金,反过来变成了患得患失的下位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