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日当天,她接到霍析越电话之前,还泡在图书馆里背宪法。
衣服是现回宿舍换的,头发是去时路上扎的。
其实在没进门以前,她已经在心里做了大概预期。
毕竟像霍析越这样在权贵家庭里长大的公子哥,每年庆生排场豪奢,但流程基本都是固定的,成长环境对思维模式的影响应该最深刻。
但林凊釉没想到,穿过玄关后看到的一眼,就在自己预期之外。
高高大大的男生身上正系着围裙,蹙着眉跟锅里噼里啪啦溅油的大虾智斗。
他这个表情,让林凊釉想起自己重生后,他们两个第一次见面时的画面。
那时霍析越也是这样拽拽拧着眉毛,自带气场,一张嘴语气凶得要死。
此刻却一手拿锅,一手拿铲,抬眸望见她,立刻勾翘起唇角。
“马上就好,等你洗完手就能吃饭了。”
林凊釉看看桌上的几道菜,还是有点难以置信:“这都是你自己做得?”
“不信你问问乖乖?”
霍析越又故意逗她,之后才正色道:“放心,我都跟着教程一步步来的,也尝过了,绝对能吃。”
林凊釉还想再问几句,就被他走过来推进了洗手间。
等回到餐厅,桌上不光多了盘刚出锅冒着热气的油焖大虾,还多了一大捧迷迭香花束,以及两个品牌logo显著的丝绒袋。
“好奇?那就先拆礼物。”
霍析越帮林凊拉开了椅子,轻笑着将那两个袋子放进她怀里。
拆开以后,是两只同款不同色的铂金包。
“店里人说,樱花粉没有女孩子不喜欢,另一个名字我没记住,好像叫喜马什么的,选最贵的总不会出错。”
霍析越在她对面坐下,托腮轻笑。
“但讲实话,这东西在我眼里,其实长得都差一个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