熬过魔鬼新生军训,林凊釉本以为可以就此展开美好的校园生活。

但经过半学期,她才明白什么叫‘劝人学法,千刀万剐’。

况且港大法律系,还是王牌中的王牌。

本本厚比砖头的教科书,排的密密麻麻的课程表,永远背不完的法条,以及各种考试作业。

跟她前世混了四年的三流本科相比,简直是地狱难度模式。

人过得苦的时候,最怕有对照组。

霍析越压线进港大被调剂到了酒店管理专业。

每天上的课不是品酒就是鉴赏各种奢侈品珠宝。

这些玩意他从小玩到大,随随便便都能拿满分,每天轻松的跟大爷似得,还加了个卡丁车社团,没多长时间就混到比部长说话还顶用的地位。

林凊釉经常嫉妒的牙酸。

就像此时此刻,下课铃响。

在大阶梯教室的人头攒动中,林凊釉刚皱巴着脸跟室友一起看完班长在班级群里新下发的课题内容,就向上划到霍析越在几十分钟前发来的视频。

画面里他穿着一身红白赛车服,将头盔一掀,露出笑意弯弯的眉眼,再调转镜头,将场地四周和跟他一起的毛头小子们全拍了个遍。

林凊釉明白霍析越的意思。

他这是在跟她报备,也是在告诉她自己安全防护做得很足。

但她真的笑不出来一点。

收拾好东西出教室,刚才还疯狂给各科老师取外号的几个室友突然暂停话题,戳戳林凊釉手臂。

“小幺,你男朋友又来接你去吃饭啦~”

闻言林凊釉一抬头,便看到正半倚半靠在远处走廊窗边,已经将视线锁定过来的霍析越。

视线刚对上,他立马勾翘起唇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