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宴眼睛发涩得厉害,已经泛起了红。

周盛先是足足愣怔数十秒,才逐渐将刚才听到的那些话串联起来,连酒渍与碎玻璃溅到裤腿上,都没顾得上去擦。

“那时候让你困惑的女生是林凊釉?!可她不是你妹妹么?!你怎么能”

“我们之间又没有血缘关系,为什么不能?”

闻宴立刻反驳,开酒的指节泛了白。

听完这句,周盛半晌没说出话来。

他对林凊釉虽然没喜欢到多难以自拔的程度,但也是早就存了心思的。

从前闻宴用话点他,打击他积极性,他只当闻宴是为林凊釉成绩着想,怕太早恋爱会影响她学习。

根本没想到过这一层。

原来闻宴从那么早以前,就惦记上了林凊釉?

周盛有一种被耍了的感觉。

再一想自己喜欢的女孩被霍析越追到了手,他更是一肚子火。

可眼看闻宴再次举起酒瓶,又想像刚才那样,对准了喉咙猛灌。

他勉强压住情绪,伸手将瓶子夺下来。

“别喝了,先回去睡一觉,有事清醒再说。”

没想到,闻宴不仅没领情,反而对着他甩出两个字

“滚开!”

眼神语气,简直像在呵斥一条路边的野狗。

周盛的忍耐终于到了极限,站起来抬腿踹翻了桌子。

“喜欢摔东西是吧!我帮你!”

“你他妈冲谁撒火呢?有能耐把霍析越叫过来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