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她喜欢谁,都不可能喜欢你。”

压着声线吐出最后一个字,霍析越将闻宴的手甩开,当着他的面微蹙起眉,拂了拂被抓皱的衬衫领口。

“我再不回去,优优该担心了。”

丢下这句,他转身就走。

脚步声越来越远,直至消失很久。

闻宴依然站在原地,脚下像被凿了钉子。

他感觉霍析越说出的字字句句,简直像把锋可剜骨的匕首,一刀一刀,将它灵魂剥落,只剩下副空荡荡的躯壳。

——她说,她喜欢谁,都不可能喜欢你。

这段话像个魔咒。

一刻不停地在闻宴耳朵里回荡。

将他最后的尊严击得粉碎,终于无法再自欺欺人。

所以,林凊釉其实从头到尾,都没喜欢过他么?

她对他冰冷疏离的态度,根本不带有任何难言的隐情?

闻宴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回包间的。

刚坐下,一直捏在掌心的手机便响起来。

他黯淡的眸光乍然恢复一丝光亮,生怕晚一秒就会错过,看也没看立刻接通。

可从听筒里传来的,却是江扶歌的声音。

她语气不佳,气势汹汹甩出一连串问题。

“闻宴,你人在哪?为什么不回我消息?”

“我们不是早就定好今天晚宴结束就一起再去会所庆祝吗?我还亲手给你做了蛋糕,你明明知道,为什么还要放鸽子?”

“你那边怎么那么吵?是去了酒吧吗?”

“带谁一起去的?”

“方茗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