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方茗初却没有要就此作罢的意思,继续追问。

“那如果他喜欢上了你,主动追求你呢?”

“方小姐,我知道你在顾虑什么。”

听到这句话,林凊釉一扯唇角,发出声很轻的嗤笑。

“但你在把我当做情敌之前,至少该了解实际情况,我没和闻宴报一所大学,港城和沪上,距离一千多公里,整整四年,时间和距离是最好的阻隔屏障。”

闻言,方茗初紧锁的眉头稍稍解开,但很快又皱了回去。

“你没有直接回答我的问题,是在回避么?”

“我只是觉得你这个假设前提不可能成立。”

林凊釉语气笃定,毫不避讳她上下探究的视线。

“听说江扶歌跟闻宴报了相同学校,相同专业,再过半个月就要一起飞往沪上,我劝你还是把担心用在她身上吧,难道没听说过近水楼台先得月的道理?”

方茗初若有所思,没再说话。

林凊釉顺势拂开她的手,按下门把进了休息室,转身前反锁了房门。

把手中高跟鞋丢到一旁,她倒进沙发里,揉了揉太阳穴。

没过多久,房门突然被笃笃敲响。

林凊釉以为是方茗初没走,故意忽视掉。

直到清越的男声从传来。

“宝宝,你在里面吗?”

听出是霍析越的声音,林凊釉才起身去开门,有些意外。

“游戏这么快就结束了?”

“没。”

门刚打开条缝隙,霍析越便抵着肩膀挤进来,双手环住林凊釉的腰,俯身将头搭上她颈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