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凊釉几次动作都没有任何寻找摸索的成分在,绝对不是偶然或者凑巧,而是真真切切知道每样东西在哪,对这辆车子很熟悉。

可明明她坐霍家车子的次数,应该是一只手能数得过来。

闻宴眉心紧缩,终于忍不住心头疑问:“凊釉,你怎么”

“因为从高三上学期期末开始,我几乎每天都搭这辆车子去上学。”

迎着闻宴探究的目光,林凊釉很快明白他意思,很坦然的抬起眼睫,没做任何遮掩。

听她如实承认,霍析越高兴之余立刻加码:“每天早晚通勤,去除假期,保守来讲也就三四百次吧,不多。”

闻宴搭在膝头的手收拢,五指渐渐泛了白。

一想到在自己不知道的日日夜夜,林凊釉都会坐这辆车子,与霍析越在同一个密闭空间里相处,他胸腔里就像被灌满了酸涩的水,难受发胀。

“为什么?”

闻宴紧盯着林凊釉的眼睛,干涩从喉咙挤出三个字。

“因为当时闻奶奶很介意我跟你接触过密,所以我想尽可能减少跟你单独相处的机会。”

林凊釉给出的理由依旧很直白,不经任何委婉修饰。

末了,她像是怕他还没理解到重点一般,又总结补充。

“也就是,避嫌。”

闻宴被最后那个词刺痛,指着霍析越脱口而出:“那你和他呢?难道就不用”

“我们之间是不需要啊。”

霍析越勾翘着唇角打断,将用过的纸巾丢到垃圾桶里,又重新开了瓶雪峰茉莉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