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吟却会错了意,以为她还在因为昨晚的那通电话而感到介怀,很坦率的把解释放到明面上。
“优优,我和霍析越从小到大都没把对方当过异性看的,这些年我们说过最多的话,就是在对方被病痛折磨到想死的时候,互相劝着再多坚持一天。”
“所以,从他去年遇到你,我是能清清楚楚感知到他变化的,他终于有了彻底脱离心理泥潭的求生欲望,想变得更好。”
“这在以前,简直是天方夜谭,他总说你是他的救赎,我深感同意,觉得丝毫不夸张。”
“其实现在看到你们两个,我也有了一点点憧憬,希望我将来也能遇到一个像优优你这样的人。”
面对沈吟无比真挚的目光,林凊釉被感染了情绪,再次伸出手,与她的紧紧交握。
这时,护工恰好将霍析越和林凊釉带来的水果削好装盘端进来,搁到床头柜。
沈吟不想把气氛搞得太煽情,看见后立刻用叉起一块苹果递过来,发现霍析越有要抬手的意思,直接躲开教育他。
“第一块应该给优优吃。”
“废话。”霍析越睨她一眼,直接将那块苹果抢过来:“我女朋友应该我来喂。”
闻言,沈吟乐呵呵举起双手,做了个认输的手势。
苹果贴上林凊釉唇边,她只得配合张开嘴。
咬开果肉,清甜味道在味蕾蔓延,却不及此刻她内心的感觉。
原来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是可以做到坦坦荡荡,将友情与暧昧分隔泾渭分明的。
她可以理所应当被放到第一要位,无需据理力争,也不会被指责多疑亦或者不懂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