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凊釉噎住,想再嘴硬却找不到借口,别过头扯开他的手。

说完便灵巧躲过霍析越想架起阻拦的那只胳膊,生怕他在当人墙围追堵截,几乎是一路小跑着离开了房间。

霍大少那句酝酿了半天,打算要个正式交代的话彻底卡回肚子里。

有点不高兴又不敢随便闹脾气,只得起身跟了上去。

回到k歌房,捧着麦克风吼的人还是白予岑。

愣是把一首伤感情歌嚎出了陕西民谣味。

“如要要走!请你记得我!”

“如果难受!请你忘了我!”

“宁娇娇你他妈”

霍析越上前一推他那张挂着眼泪的脸,半点怜惜的意思都没有,说话跟刀子似得,只戳人心窝肺管子。

“歌词里还有这句?”

“专辑名叫什么?舔狗血泪史么?”

此话一出,本来还在偷偷呜咽的白予岑瞬间哭出牛叫。

连白予奈都看不下去,皱吧着一张脸直咂嘴,塞给他几张纸巾。

屋里在哭的不止受刺激的白大少一个,还有据说是失误涂串了答题卡,高考成绩基本要完蛋的宋菡菡。

两人几乎要把屋里的纸抽用光,与班上其他同学摆脱束缚后的兴奋状态对比鲜明。

霍析越连眼皮都没掀,顺带夺走麦克风。

他给自己点了首歌,坐到林凊釉身侧。

大概是过往三年里,霍大少爷冷傲的性格深入人心,难得主动开嗓。

前奏声响,原本嘈杂的房间里安静不少。

这人平日里从不唱歌,连心情好时哼小调的习惯都没有。

结果一开口,竟是意外的好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