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见到林凊釉,就给了她一个大大的拥抱。
“辛苦了,宝贝。”
接着没等她开口,便露出一个了然的笑。
“跟同学们约好了要去玩吧,我早就又叫了辆家里的车来,疯狂可以,但一定要注意安全。”
说完闻家的另一辆车子便缓缓停靠到她们身侧。
从柳沁兰手里接过那束漂亮的向日葵,林凊釉坐进车子里,正笑着摆手告别,余光一瞥,看到闻宴和江扶歌正站在考场里的一棵树下,面对面说些什么。
期间闻宴似乎还接起了一个电话,江扶歌立刻上前去拽他的衣角,踮起脚,像是要主动献吻,随即被推开。
伴随引擎启动,车窗升起,两人的身影同眼前所有景物一般,急速向后倒退,逐渐模糊直至消失不见。
林凊釉淡淡收回视线,甚至没有多看半眼。
抵达目的地,林凊釉刚下车,一眼便看到已经等在门口的霍析越。
他今天穿了件款式极简的黑色t恤,环抱手臂,避着光偏头,明明穿得站得都很随意,画面却很像杂志海报上的光影大片。
没等林凊釉站定,对面人已经从台阶上迈下来,抬手一拍她抱着那束花里,最中间的那朵向日葵。
“谁送的?”
霍析越眯起眼,目光锁定。
林凊釉猜到他那点心思,故意顿了顿才回答:“柳姨啊,不行?”
“行啊,太行了。”
霍大少爷立马眉开眼笑,动作由拍改摸。
林凊釉被这人的变脸速度逗笑:“你难道不应该先问我考的怎么样?”
“那还用说?”霍析越跟着一挑唇角:“你都多用功了?考不好还有天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