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通话刚结束,霍析越还没把手机收回上衣口袋里,司野已经猜到了对方身份,了然的问。
“沈吟打来的?”
霍析越颔首应了声嗯。
一听这名字,原本瘫在石凳上的白予岑立马来了精神头,抻长脖子凑过去:“小森林来京市了?越哥你什么时候去接人?让哥们我陪你一起呗?”
闻言,他旁边的白予奈嫌弃直撇嘴,翻了个斗大的白眼。
“上礼拜被人甩哭得鼻涕眼泪,扯着破锣嗓子质问老天爷,还发誓要戒女色的是谁啊?”
“那是我不知道她刚分手就无缝衔接了,用别人的错误惩罚自己是愚蠢行为。”
白予岑满不在乎一梗脖子:“再说我就是陪越哥尽尽地主之谊,去接个朋友,关女色什么事?你思想能不能别这么龌龊?”
白予奈呸他一口:“你装之前能不能把哈喇子收一收?都快从嘴角淌下来了。”
“你放屁!”
“你闻见了?”
“在庙里呢大姐,能不能别口无遮拦有点素质?”
“我最大的素质就是忍到现在没动手打你!”
姐弟俩又成功吵起来。
司野伸手到中间象征意义挥了两下,没顶用,便坐回到树下乘凉,接着跟霍析越说话。
“沈吟今年也高三吧,艺术生这么闲么?能在这时候千里迢迢跑到京市来?”
霍析越一耸肩回道:“她没多说,就告诉我半个小时后到。”
说完他转头去看已经半晌没说话,正盯着自己脚尖像是在发呆的林凊釉,伸出手指轻轻戳了戳她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