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负责看管的和尚尴尬清咳一声,提醒道:“施主,心愿默念就好,不必讲出声音来。”
霍析越听到又重新闭上眼,将手里香烛举得更高了些。
缭绕的淡白色烟雾之中,少年眉心因认真而无意识微蹙着,轮廓深邃精绝。
看样子是真的正在心中将刚才那两句话重新默念。
林凊釉整张脸开始发烫,待不下去,起身插好香后立马转身离开。
等她走到庙中的那棵古树下,绕了几圈看挂在树上的祈愿红绳,霍析越才迈着长腿追上来。
“刚才怎么不等我?”
他一张嘴,倒理直气壮的。
“你说呢,霍析越。”林凊釉没抬眼,坐到石凳上无奈叹了口气:“这里是文庙,你许得什么愿?”
听完霍析越抬手一抚眉毛,似乎经过认真思考,随即了然一打响指。
“懂了,我提的那事得去姻缘庙是吧,等着,我现在去问问柳姨哪家的最灵。”
林凊釉赶紧站起来拦他:“霍析越!你神经病吗?”
被骂的霍大少爷不仅没生气,反而笑得更欢了,盯着面前少女瞪得滚圆的双眸,胸腔发出阵阵愉悦颤动。
见林凊釉绷起脸绕过他要走,他才将一直插在裤兜里的手拿出来,横跨一步严严实实挡住人家去路。
“错了错了,不逗你了。”
他赶忙敛去眸底那抹痞里痞气的玩味,躬着身身子赔笑脸。
“回头我自己悄悄打听,谁都不问,行不行?”
林凊釉还是没搭理,抬起胳膊推他肩膀,想把人推到旁边。
没料想霍析越突然伸手过来,紧接着她腕间便传来微微发痒的感觉。
低头望去,那里忽而多出条编制的红色手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