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再不把你这张癞蛤蟆脸挪远点,还有更过分的呢。”
这是明着在骂了。
周盛脸上挂不住,之前一直按捺在心底的那股火成倍地蹿起来,咬牙切齿把手边的习题册甩到霍析越面前。
“差不多就得了吧,你他妈一进来逮人就疯咬,是狗么?”
他清楚霍析越是个什么脾气秉性,张嘴前已经做好跟对方打一架的准备。
之前在球场上技不如人吃了闷亏,现在都空手空拳的,还有闻宴在场,他肯定不至于被压着打。
没料想对面人先死死盯了自己几秒,眉骨狠跳两下,五指已经有要攥起来的趋势,却忽而转头看了眼林凊釉。
等再转回视线时,他舒展开指节,水笔又在他手里流畅转起来,要笑不笑的从唇缝里挤出一句。
“做狗总比当癞蛤蟆要强吧。”
此话一出,周盛瞬间被气得整张脸都涨成了猪肝色。
但对方毕竟是恶名在外又家世显赫的霍析越。
让他挑衅引得对方先动手可以,如果自己先出拳性质就变了,会很难办。
“你还真是病得不轻。”周盛抵着后槽牙说话,直接越过霍析越,伸手去捏林凊釉的肩膀:“林妹妹,咱离他远点,可别被传染了。”
“撒手。”
刚被骂狗还能淡定回复的霍析越突然翻了脸,瞳孔温度急速骤降下来。
周盛视线还落在林凊釉脸上,没看他,也没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你管我呢?人家哥哥在这儿,轮得到你置喙?”
一句话的尾音尚未完全落下,霍析越已经单手攥住了他的衣领,另一手正一根根掰开他按在林凊釉肩头的手指。
周盛猝不及防,身形一歪,胳膊碰翻了手边那盏花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