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析越磨了磨牙一挑眉毛:“那你倒是让出点位置啊。”
闻言,周盛才不情不愿往旁边挪了挪,将自己随手摊在茶几上的书本归置到一边。
气头过了,霍析越才想起自己只顾着较劲,都没询问林凊釉的意见。
他抿了抿唇,垂眸望向她时,眸底桀骜消散的干干净净。
见到林凊釉面色无异,配合得拿了两个坐垫放到地上,又从他手中接过卷纸,才暗中松了口气。
两人刚坐下,对面一直安静观察着所有人举止的方茗初小声开口。
“闻学长,这位是”
知道她是在问霍析越,闻宴勉强微笑了一下,刚要敷衍套几个名词把这个令他厌烦的流程走完。
霍析越本人主动插话进来。
“不用介绍,咱俩没必要认识。”
对方只扫了方茗初一眼便毫无留恋的收回,铅灰色眸子冷冷的。
搭配上他那张脸和浑身自带气势,完全像座不可靠近的冰山。
方茗初果然有些被吓到,瑟缩了下肩膀,面色肉眼可见的变白。
“对、对不起,是我冒犯了”她立即连声道。
闻宴将佣人刚泡好的花茶往她面前推了推,低声安抚:“刚刚不是说总感觉冷么,喝点温的吧。”
周盛也在一旁道:“学妹你别在意,人家霍大少就这脾气,对谁都横,不用怕。”
听他们两个一唱一和的充当护花使者,霍析越只觉得聒噪,再懒得搭理。
“这道,你之前给我讲过类似的,是做对了吧?”
他盯着林凊釉,专心等她回答。
这句语气不仅温声细语,甚至还能隐隐听出点类似求夸奖的意思来,与跟方茗初讲话的状态完全是两极分化的对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