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今晚的一切,皆非偶发,而是必然。

林凊釉推开洗手间的门,换掉脏衣服。

新毛衣的价格要比她原来的那件更贵,尺码却很不合适,至少大了两号。

摆明是许甜存心的。

林凊釉也不介意,没拆吊牌直接塞进衣领,想好回去以后要把这件衣服连同手表一起高价售卖。

来时目的达成,她已经没有继续留下去的必要。

走出隔间,她站到镜子前,一边挽着袖口,一边查看打车软件上司机抵达的剩余时间。

江扶歌就是在这时候推门进来的。

站到林凊釉身侧洗手台边,扫了她一眼,没做任何铺垫:“你故意的?”

“嗯。”

林凊釉也不打哑谜,坦然承认,拧开了面前的水龙头。

“我今晚做这些,是想告诉你,我对闻宴没有任何想法,否则在你离开京市的这段时间,我没理由不趁虚而入,利用男人的愧疚心做点什么。”

“你对闻宴是喜欢也好,占有欲也罢,别把敌对目标选错了。”

说完她甩了甩洗干净的手,抽出纸巾擦干后便丢到垃圾桶里,转身离开。

穿过走廊大半,林凊釉正低头看着脚下的波斯地毯图案走,隐隐约约听到从前方转角处传来的两道男声。

嗓音有点耳熟,像是刚刚往包厢里送过果盘纸巾的那两个服务生。

“诶,888号包房里面那几个都是什么来头啊?感觉都没成年呢,各个坐豪车穿名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