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前世等闻宴从朋友聚会上回家的时候,大概也是这样吧。
想要不在意,却还是忍不住去猜测,揣度。
间隔几分钟,闻宴再进来时先按了按眉心,似乎有些为难。
江扶歌这次没开口,只盯着他的脸。
“时间有点晚了,不然我们今天就先到这里吧。”闻宴笑笑,已经示意侍者去取自己和林凊釉的外套。
“阿宴,我们才见面没多久。”
江扶歌关掉包厢里的音乐,婉转蓝调乍然中断,气氛变得有点干。
“如果是闻叔柳姨他们因为流言心存芥蒂,我可以亲自向他们解释清楚。”
林凊釉放下杯子,适时开口:“你多想了扶歌姐姐,闻叔和柳姨最近在忙一个特别复杂的并购案,连着几晚都凌晨回家,他们抽不出时间一直打电话的。”
“嗯。”
闻宴应声,坐回位子上:“是一个朋友,遇到点状况需要我帮忙。”
听到‘朋友’二字称呼,江扶歌眉心微不可查的蹙了蹙。
她和闻宴是相识十几年的青梅竹马,好友圈子基本重叠,提起某个人他向来直接点名。
用笼统称呼概括就说明,电话那头的对象,她不认识。
“是方学妹么?”
一旁林凊釉忽而又说话。
“对。”闻宴朝她点点头,刚刚还模糊的态度突然转变,细致解释起来:“她说负责做饭的阿姨又偷懒没来,一直饿着肚子很难受,又总感觉家里像藏了人,做什么都胆战心惊的。”
林凊釉顺过话头:“能理解,柳姨给我讲了方学妹的身世,从小就独自生活没人陪伴确实可怜,容易神经紧张也很正常的。”